事吧？”薛灵轻声问道。
阿尔茜没有回答。
她的修为距离张大川的境界太遥远了，但云歌在她的识海中寄存，所以她能感应到，那片星空中正在酝酿着什么。
那是超越了准帝的恐怖波动，是大帝劫的前兆。
“一定要活着回来。”她低声道，像是在回应薛灵，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星空中，天劫降临了。
没有征兆，没有过渡，混沌色的雷海直接从虚空中涌出，将张大川淹没。
那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天地法则的具象化，是大道的审判。每一道闪电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足以让准帝级别的强者灰飞烟灭。
张大川立于雷海之中，墨渊剑出鞘，墨渊塔悬于头顶，六道天功全力运转。
“轰！轰！轰！”
一道又一道混沌闪电劈落，被他以剑锋斩开，以塔身抵挡，以肉身硬抗。每一击都震得他气血翻涌，虎口发麻，但第一波雷劫，他撑住了。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雷海中，一道人影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老者，身着古袍，面容古拙，手持一柄青铜古剑，周身流转着沧桑的帝道气息。他并非真实的存在，而是昔日在翡灵星附近出现过的某位准帝巅峰强者留在大道中的烙印。
是一种大道意志的投影。
而且，这只是第一个。
能在大道意志中留下这种投影的人物，每一位都曾站在这个门槛上，差一步便能成帝。
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了，但他们的烙印永远留在了大道中，成为后来者渡劫时需要跨越的障碍。
“轰隆！！”
血色的电弧劈落，第一尊古老的烙印动了。
青铜古剑横斩而来，剑意古朴而凌厉，仿佛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缕锋芒。张大川举剑相迎，墨渊剑与青铜古剑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铛！铛！铛！”
双剑交击，火花四溅，撕裂了周围的雷海。那古老身影的剑法朴实无华，却每一剑都重如山岳，压得张大川节节后退。
紧跟着，第二尊烙印浮现。
那是一尊全身笼罩在金光中的强者，手持一杆黄金战矛，矛锋所向，虚空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