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未干的小娃娃,身陷重围仍不自知,这等蠢货,照我看,杀了了事,没什么好多说的。”
四个人虽然没有径直逼迫上来,只在离张大川大约三五丈的距离上就停住了脚步,可言语间呈现出来的那种姿态,却显然是没打算要跟张大川他们谈判。
尤其是为首的那蟒袍老者,眼神冷冽似霜刀,杀气浮动,摆明了是随时要准备出手。
见此情形,张大川也没别的选择了。
“贫道与你们邬家,本来并无什么仇怨,此行来到你们大营,也几乎从未刻意伤人,所杀者,皆是对贫道出言不逊或者主动攻伐贫道之人。”
“但你们现在这样的态度,那看来刚刚那位偏将的血,还没能让你们认清现实,那贫道只能继续用拳头说话了。”
“最后正告尔等,挡路者,死!”
张大川沉声一喝,缓缓向前踏去。
“不过杀了一个修为连先天虚丹境巅峰都没达到的偏将罢了,那等废物,我等一个指头就能压死,你有什么可张狂的。”蟒袍老者左边的中年男子冷笑着说道,眸光阴鸷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