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给张师父准备的才是,若无张师父在,那薛枕石哪里需要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随便几道命令,就能让我们三个死无葬身之地。”
“眼下,我们还是庆幸有张师父在吧。”
他沉沉叹气,滚圆的身形,与冲锋时那兔起鹘落的灵巧,很难对得上号。
说时迟,那时快。
张大川他们左右两翼的小队,已经突进到了距离大营围墙不足二十丈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于先天修士而言,不说眨眼就到,也是瞬息之间。
冲在最前面的薛平圩,此刻脸色无比狰狞,他看了眼前方敌营围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卒,又回头朝张大川他们这边望了望,眼神里俱是阴狠与怨毒。
他脑海中回荡着的,是在成立敢死营之前,薛枕石和薛惟正私下把他叫过去,对他说的那些话——
“薛平圩,其实本座和军师都不相信你是那种会盗窃军资的人,但是,人证物证俱全,本座只能照章办事。”
“但是现在,本座可以给你一个重新在军中将士面前证明你自己忠诚不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