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完三人所讲的情况后,张大川顿时露出了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
“看到了么,那薛枕石终究是坐不住了,扑面而来的阴谋气息啊,什么奇袭、斩首,说得好听,无非就是让人去送死罢了。”
薛怀义对此深表认同,但他的脸上却布满愁容:
“张师父,道理我们都明白,可问题是,这是军令,人家在规则内办事,我们不能不去啊。”
张大川轻蔑一笑,道:
“怕什么,他既然舍得下本钱,愿意将军中各营战功位列前十的精锐都抽调出来送进敢死营,那我们陪他走上一趟就是。”
“你们信他舍得将这么多精锐全都葬送掉吗?”
“反正我不信,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精准操纵战局,才能在‘牺牲’你们三个的情况下,保全其他精锐。”
“走吧,贫道陪你们去敢死营报到。”
张大川起身走下床榻,掸了掸衣襟,率先朝帐外走去。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被临时划分为敢死营的那片营地内,在呈上了身份令牌和信符后,把守营门的士卒就领着他们去了营中一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