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呢?”
“说不定呀,敌营里那些负责主帅安全的卫队,自认为我们不可能威胁到他们主帅的安全,守备早已变得明紧暗松了呢。”
“何况,这本来就是僵局之下寻求破局的一次尝试,成与不成,都只能试过之后再说,否则,继续这般旷日持久的僵持下去,几时才能见到胜利的曙光?”
说到这儿,这位蓄着山羊胡的军师特意停顿了片刻,等帐内诸将将他说的话大概消化一番后,便才继续开口。
“当然了,我与统领大人都知道,此次奇袭,必然凶险重重。而诸位都要坐镇各自的战营,不可轻动。”
“所以,这次将由在下来担任整个奇袭行动的领军者。至于哪些人能够被筛选出来加入敢死营,那就得看诸位将军的意思了。”
“还希望大家不要吝啬,麾下有高手、有熟悉战阵厮杀、作风勇猛的兵卒,尽量多给在下选派一些。”
“薛惟正,在此谢过大家了!”
语毕,薛惟正轻轻抖了抖宽大的袖袍,正冠抚襟,手持羽扇,朝着帐内在场的各营主将、偏将等,郑重拜了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