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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满大营中,有几个人不知道你们刚来的那一天,就跟统领大人帐下的亲兵薛平圩起了冲突?”
“那天来传达军令,指派长武哥去黑风谷的,就是那个薛平圩。”
“长武哥平时为人和善,但却很低调,与我们营中主将都没说过几句话,更何况是统领大人帐下亲兵卫队的那些人?”
“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可那天,那薛平圩却指名道姓要长武哥率队去黑风谷清剿敌人,这要不是因为你们才导致长武哥被盯上的,谁信?”
“后来,我们跟着长武哥一起急行军到了黑风谷,结果刚到就中了埋伏,那根本不是什么小股敌军,而是一支成建制的斥候营。”
“若非长武哥带着人拼死抵挡,我连逃回来送信都做不到……我们那一什,百余名兄弟,全都战死了。”
“长武哥死得最惨,我们找到他尸首之时,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血肉,全身上下都插满了羽剑……”
“都怪你们!若不是你们,长武哥,还有我们营中那些兄弟,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