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落,元神也跟着一起消散,什么都没留下。
“不好意思,贫道忽然改主意了。”张大川嘴角含笑,勾起几分嘲弄之色,“我觉得这样的败类留着也是祸害,干脆杀掉,省得看见他就心烦,六统领,你不介意吧?”
“你……”薛枕石勃然变色,抬手就指着张大川,几乎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可终究,他还是只憋出了一个“你”字,便没有了下文。
“我什么?”张大川笑问,“难道六统领觉得贫道做得不对?”
这是对与错的问题吗?
薛枕石心中震怒。
奈何形势逼人,他没有把握打败张大川,就只能继续忍着。
唯一让他感到宽慰的,就是薛惟正死得很干脆,张大川没有像对付那些士卒一般,将薛惟正的神念也抽出来,当众铐证。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起码能避免许多重要事情因此泄露出去了。
薛枕石心中沉沉叹息,念及至此,那根伸出来指着张大川的食指,便也一寸寸地弯曲,最终彻底握拢。
他一甩袖袍,冷哼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