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颗头颅的薛惟正,这才冷幽幽地开口:
“我想做什么,统领大人不是都看见了吗?”
“这些人污蔑贫道被邬家收买,妖言惑众,上来就给贫道扣帽子,想要将贫道打上叛徒的印记,让贫道和身边的这三位年轻人从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其行可恨,其心可诛!”
“这样肆意污蔑他人的军中败类,不杀了,留着做什么?”
此话一出,整个校场上的飞虹军士卒尽皆露出了怪异之色。
好家伙,这要是不知道的,怕不是要将这位军功监察使当成军中执法司里那些铁面无私的执法使了。
“一派胡言!”薛枕石那双横眉都倒竖了起来,声音冰冷,“你说他们污蔑你,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他们是在污蔑,否则,这般蛮横出手,岂不是因言获罪?”
此人倒也沉得住气,虽然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愤怒,但却一直都按捺着,没有向张大川出手。
听见他的话,张大川不由露出几分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