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营”的行动,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从根子上就歪了,他想要光明正大地辩论,显然没那么容易。
甚至面对薛恺的质问,他都有些词穷。
“军师大人,何必跟这样的无知蠢货啰嗦?”薛平圩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满脸轻蔑地望着薛恺,嘲讽道:
“小子,虽然你被统领大人破格提拔为了什长,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以下犯上,按军规,我一刀斩了你,都没人可以多嘴。”
“但你既然这么喜欢在这里等那些必死之人,那你就自己留在这里吧。”
“或者你也可以看看,他们其他人谁愿意跟着你一起留下来的,你也可以叫他们一起。”
“我保证,军师大人绝不会阻拦你们留在此地。”
薛平圩很有自信,他笃定了不会有人愿意跟薛恺这个傻小子一起留下来。
因为明眼人都知道,那些现在还没有归来的,就已经注定是不可能回得来了。留下来再怎么等,也只能等到一场空。
说不定还会等来追兵,把自己的命也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