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换谁来都不可能保持平静。
见状,张大川赶忙起身,伸手托住对方的胳膊,扶正起来。
他微笑着说:
“薛道友言重了,贫道这可不仅仅是在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呢。再说了,灵儿她是贫道的弟子,保护弟子,做师父的自然义不容辞。”
薛镜悬满脸正色:“话是如此,但关键也是道长您侠义心肠,仁善高德。”
“哈哈哈……”张大川扬起下巴,捋须发笑,口中打趣道,“也就是贫道不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了,否则,道友用这般多的溢美之词夸赞,贫道怕是连胡子都要飘起来了。”
薛镜悬愣了下,旋即也大笑起来。
他愈发觉得,这位老道长是人老心不老,颇为诙谐有趣。
“这样也好,灵儿那丫头跟着这么一个师父修道,起码不用担心最后修成个古板严肃的性格。”薛镜悬心中暗暗想道。
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三个儿子,示意三兄弟赶紧上来给张大川行礼,拜谢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