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
“因为他们也算是本座的亲属家眷。”薛镜悬面无表情地说,“这位老道长,是灵儿的师父,站在灵儿旁边那少年,是本座相中的乘龙快婿。怎么,难道你觉得,他们会不顾本座的身家性命,泄露你口中那所谓的重要军务吗?”
“你……”那军令使喉中顿时一噎。
他是薛枕石身边的亲信之人,很清楚自家统领想要对薛镜悬一家做什么、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正因为如此,他此行才会摆出这般尖锐、强势的姿态。
可他万万没想,自家统领前脚才因为给自家侄子提亲的事情在此地碰了个灰头土脸,结果后脚这里竟然冒出来了一个师父和女婿。
这算什么?
当他这个军令使是三岁孩童,可以随便糊弄吗?
可是,想到薛镜悬的修为,此人心头那股恼怒,又只能被迫压了下去。
他只是来传令的,如果可以的话,羞辱,或者给薛镜悬这一家子一个下马威,替自家统领出出气,自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