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这个这会儿就这么耿直了?
张大川连连摇头。
最为绷不住的,当属薛镜悬了。
他望着薛河递过来的茶盏,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原本他想着,薛河这小子虽然家境很差,家里双亲都亡故,太单薄了,不是个理想的女婿人选。
但张大川既然收了薛河为徒,就证明此子应当不错。
而且这几天他在暗中观察,发现两个年轻人确实情投意合,几番斟酌下,就想着同意了这件事。
大不了就当是找了个上门女婿,反正薛河家里就他一个了。
这也是他在先前开口,说愿意帮薛河准备一份拜师礼的原因。
结果谁能想到,自家儿子的一句调侃,这傻小子居然……
唉!
薛镜悬看着薛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几番张口,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那叫一个纠结。
好在,关键时刻,他身边的妻子站了出来。
那位美妇人也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见到丈夫为难,她反应很快,快步上前将薛河扶了起来,一边帮忙拍着膝盖上的尘土,一边嗔怪道:
“快起来吧傻小子,以后少听你那个二哥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