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
不等薛镜悬回答,他又看向了跟着薛镜悬一起过来的张大川和薛灵、薛河等人,眸光闪过厉色,沉声道:
“长老莫非忘了族中规矩,三道赤金令旗等级的军机要务,岂能带着不相干的人过来?”
“谁说我们不相干了?”
面对军令使的质问,薛灵心直口快,气呼呼地反驳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代表薛枕石那个恶客来二次登门的。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爹很忙的。”
“放肆!!”
那军令使顿时一声斥喝,“黄口孺子,安敢如此折辱、非议我家统领?”
“我有什么不敢的?”薛灵哼哼讥笑,“你们那位统领做都做了,还怕我说上几句?”
少女真的很愤懑,从看到这军令使的那一刻,就恨不得拔剑直接捅死对方了事。
自从薛镜悬和薛向南两人将截杀她的事情真相讲出来,得知是族中那位位列十大支脉脉主之首的老祖宗盯上了她,想要剥夺她的精血本源与生命精能来尝试破境成圣的事情后,薛灵就对任何与薛崇威沾了边的人感到厌恶和憎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