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太大意了,若是正常对抗,他不可能获胜。”
“说起来,最为可惜的,应当是飞虹城一脉的薛毅。大比前,他可是公认的前三甲最有力竞争者,结果……唉!”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古往今来,半路夭折的年轻奇才还少了吗?他们飞虹城一脉还算幸运的,虽然少了一个薛毅,但却冒出来薛灵、薛河这两匹黑马,未尝就不算是因祸得福。”
人们热议不止。
但就在这时,一声极不合群的冷哼突然从某个角落里传来: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若是毅少还活着,哪里轮得到让薛灵和薛河那对小杂种出风头?”
张大川抬头望去,只见三楼东北角靠窗的那一桌,整桌八个人,全都站了起来,扔下这么两句话后,便满脸难看地结账走人了。
瞧那模样和表情,很明显是对薛灵、薛河心怀敌意。
“嚯!那不是薛毅的几个表兄弟吗?”有人认出了其中的几人。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是他们,难怪了,我听说,薛毅曾经去新梧城薛灵的家中提过亲,结果当场就被赶了出去。如今我们这般赞赏薛灵,他们这些跟薛毅关系亲近的人,肯定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