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域,怎会还为了区区一座矿脉打生打死?
而且,那矿场中,也不像是挖出了什么绝世奇珍的样子,不然的话,双方参战的高手,又岂会只有先天实丹境的级别?
“是为了抢夺矿场,但也不完全是吧。”薛河回答道,“我们薛家与邬家,积怨已久。双方在很多势力交错的地带都有摩擦和血战。像这种抢夺矿场的情况,只是最普通的一场战斗而已。”
谈起战场中的那些血腥和残酷,少年那清亮的眸子里流露出了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稚嫩还没来得及变得成熟的声音,语气平稳得就像是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他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战斗了。
张大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心中大受震动。
因为先前在那片战场中,他并没有发现有其他和薛河一样未成年的“童子军”。
不论是邬家还是薛家的阵营,都没有。
只有薛河一人。
他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