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简单解释了一番。
她双手握紧了拳头，目光盯着那已经被道火吞没，只剩半张狰狞的面庞，几乎快要彻底湮灭在世间的闻玦，恨不得出手直接将其捏碎。
知道对方狠辣残忍，但没想到，对方能凶残到这等的地步。
居然借着自己身化天道的特殊性，临死前，要拉着整个世界陪葬。
张大川也怒了。
他护着狐仙，一边后退，一边凝望着那隆隆崩塌，星辰一片片黯淡下去，继而崩碎、湮灭的漆黑宇宙，差点儿骂了出来。
“简直是个疯子！”
他咬牙问道：“仙子，就没有补救的办法吗？能不能趁他现在只剩一点点元神，强行斩断了他与此方天道的联系？”
狐仙惨然摇头：
“没可能的，他身化天道数百万年，早就在这一方天地间留下了无数属于他的烙印。”
“纵使你现在强行入主天心印记，也不可能在逆转这种自毁的局面了。”
“你看到那些冷热异常、冰火交替的星辰了么？”
“天心印记已经碎掉了，这一方天地的自然规则都已经混乱。”
“人力，无法再挽回了。”
张大川闻言，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这么说，地球和天灵界，亿万万生灵，岂不是都要殒命了？难道……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
他神情怅然若失，自修道以来，人生中第一次生出了这种绝望与悲观的情绪。
艰难血战到了现在，好不容易赢了，结果最后关头，却忽然“天地同寿”了，张大川的心态都有点儿崩。
星域崩，宇宙裂，恍惚万古皆成空。
张大川茫然地带着重伤的狐仙后撤，闻玦已经彻底湮灭了，世间再无此人。
但他死前的疯狂，带着整个地球与天灵界所在这片宇宙，都跟着崩塌。
虽然目前崩塌的速度，还有那种天地规则混乱的范围，扩散得不算特别快，还波及不到地球和天灵界这两处生命源地。
但既然人力不可阻止这种崩塌，那迟早有一天，死亡的黑暗会降临到这两颗星辰之上。
拼死拼活的血战，就是为了能拯救地球万灵，不至于让自己的家乡沦为天灵界的殖民地。
同时，也是为了守护自己和身边的亲朋故旧。
可现在……
张大川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句话——竹篮打水，一场空。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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