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腐朽得只能从轮廓判断出来的两个蒲团。
空荡荡的庙宇内,灰扑扑都已看不清本色的帷幔在随风飘动。
光线从门窗以及屋顶破开的打洞照射进来,倒是不至于让人感觉到昏沉黯淡,只是这种破败腐朽的场景,与冥冥中所感知到的祥和神圣之气息完全不搭调。
这让张大川心中充满了怪异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散开神识,仔细感应了一番,不放过庙中的每一个角落。
良久……
张大川怅然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
“此地曾是一尊古圣的道场。”
奈何岁月悠悠,古之圣贤纵使拥有十万年寿元,不能再进一步的话,也抵不过时光斩下的闸刀。
这位古圣坐化之后,昔日的敌手上门,一刀斩断了庙中佛像的半边头颅。
那佛像是古圣坐化前以大法力铸成,用以庇护后人的法相金身。有这具“金身”在,可聚纳灵气与天地道痕,维持这座道场长盛不衰。
可是,金身被人斩断半截头颅,法相溃散,就再无任何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