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修士，哪怕是天灵界近三十年来新诞生的修行者，也对张大川印象深刻。
有关他的画像，早就传遍了天灵界人族五域，连妖族都有流传。
这就是为什么秋明远在认出他来后，会那般语无伦次，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因为他根本没想过，会在自家的地盘上，撞到张大川。
或者说，在他的认知中，张大川就不应该再出现在天灵界，应该是在星空另一端，夹着尾巴瑟瑟发抖，等待着天灵界五域圣地的圣人王联手征讨。
不过，这小子也算是本性难移了。
哪怕明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张大川，在震惊之后，像是想到了某些能给他重新撑腰的事情，迅速换上了另一副嘴脸，色厉内荏地说：
“姓张的，你还敢回来，如今天下五域同仇敌忾，诸圣地的圣人王都在等着杀你，你竟然敢主动送上门来，自投罗网，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张大川闻言冷笑：
“我有何不敢？”
他松开了此人，而后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将其抽飞了出去，血沫混杂着脱落的牙齿从其口中撒出，四处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