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严进出端着一个砂锅正在门口站着,神色震惊,呆呆站在原地。
电话旁,仍穿着厨房白围裙的宫师傅正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嚎嚎大哭。
江婉脸色有些不对劲儿,无措站在他的身旁,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劝对方。
“这是......”李缘茫然关切问:“怎么了?”
江婉的嘴巴动了动,说不出口,只是用怜悯的眸光看向宫师傅。
宫师傅瘫坐在地上,堂堂七尺男儿,此时哭得伤心不已,泪水蜿蜒乱流。
“我的儿......我的娃......!呜呜呜!老天爷啊!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