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讲,我已经放过了自己,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江婉低低叹气:“袁哥,难受的不止你一人。你们两家都被人陷害了。这些年来,不管是肖师兄,还是他母亲,亦或是肖沫,一个个都是满腹苦楚活过来的。”
袁重山停下脚步,侧过身来。
“太太,我——我想问一下。肖沫她......不来上班了,是吗?”
江婉并没有直面回答,反问:“你想见她不?你在等她,是不是?”
“不是。”袁重山摇头:“我是执行部长的命令来此继续上班。”
江婉失笑:“袁哥,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你的心。连毅哥都看得出来,你仍舍不得这段感情,不然也不会逼你要直视自己的内心。”
袁重山微愣,似乎有些听不明白。
“我......”
江婉道:“肖沫她的妈妈快不行了。她和肖师兄都守在她床边,暂时没能来上班。不过,她很渴望能见到你。她之前为了寻你,甚至悄悄跑医院去,拜托我给你递消息。”
袁重山挑了挑眉,问:“她母亲......病得那么重吗?”
“嗯。”江婉答:“瘫痪多年,一直靠人照顾着。医生说,可能就在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