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松一口气,麻利关上门,挡住了外头的噪音和人潮。
接着,她怯生生将一兜红通通的苹果推在茶几上。
“小婉,你......你好些了吗?”
江婉点头:“好多了,很快就能出院。我下午能回家了,明后天早上来挂多几瓶药水就行。”
“对不起。”肖沫起身,郑重鞠躬:“......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江婉一只手仍挂着针头,不敢乱动,赶忙伸长右手扶她。
“别别别!我没怪你,师父也没怪你。”
肖沫的眼眶微红,哽咽:“如果不是我情绪失控,就不会推倒师父......你是为了救师父,不然也不用受伤。都怪我......都怨我。”
江婉摇头:“你不是有意的,我们又怎么会怪你。肖沫,你不用自责。师父那么疼你,舍不得怪你。我救师父是本能,也甘之如饴。另外,我们都没大碍,有惊无险。放心,师父养多两天也能出院了。”
肖沫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