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有。”陆子豪答:“听说他被罚跪祠堂,现在还在祠堂里跪着。”
什么?!
江婉皱眉:“都什么年代了,还罚跪祠堂这一套?”
“是啊。”陆子豪禁不住调侃:“这边的祠堂佛堂宗祠早就被拆得七七八八。白家算是蛮幸运的,还有能力保住祠堂的一角,摆放着一众先祖牌位。也幸好还有祠堂,不然白烁还没地方跪来着。”
江婉忍不住问:“云川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是一直在厂里办公室吗?”
陆子豪答:“他呀,只要在京都,就会电话不断。只要闲下来,立刻跟一众堂表兄弟姐妹打电话。京都城里只要有新八卦,都逃不过他们的一众耳朵。”
“哦哦。”江婉问:“白烁得跪到什么时候?厂里办公室也不能总只有云川一个人呀。”
陆子豪一脸无奈:“那我就不知道了。谁让那小子怎么突然那么胆大起来?一会儿跟人家生米煮成熟饭,一会儿直接领证结婚。他不会以为只要有那张结婚证,他家那群老古板就会同意吧?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