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摆起了谱儿。
她算哪根葱哪根蒜!
师父能为了儿子的家庭和睦,忍气吞声装聋作哑,只为能多一点机会亲近孙子孙女。
他肖恒可不会惯着她!
“小婉,那女人的嘴臭得很。多亏你性子好,愿意为了师父多忍让,只是太委屈你了。”
江婉不在意摇头:“小事而已,犯不着跟那样的人动气。我呀,只想师父他老人家能多开心一些。”
自师姐去世后,师父似乎爱上了热闹。
他喜欢看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年轻同事嘻嘻哈哈聊着说着,喜欢小欧和小九跟他撒娇,喜欢跟大家围成一大桌乐呵呵吃饭。
每个月底,他都会提前把钱数好,妥帖放进信封里,放进兜里等着孙子或孙女过来。
一声“爷爷”,他就能乐上半天。
就当许志华的话是几声犬吠,忍忍就过去了。
在江婉看来,师父能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师兄妹低低聊着话,并没发现病床上躺着的老者眼角边早已湿润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