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们也会跟我一样毫不犹豫就去救师父。我只是刚好在场,所以我有机会去救师父。我跟你们一样深深敬爱着师父,不忍心他老人家受重伤罢了,并没有多伟大或多勇敢。”
“谢谢。”肖恒仍再次感谢,拍了拍江婉的手背,“好好养着,我让秘书给我请假去了,接下来几天由我照顾师父和你们。”
陆子豪转了转桃花眼,虽然心里暗暗反对,嘴上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一旁的欧阳毅低笑,道:“能得肖法官亲自照料,李叔和小婉应该能更快恢复。”
肖恒微愣,后知后觉发现坐在角落沙发里的欧阳毅。
“欧阳部长?”
欧阳毅从背光处起身,踱步走来。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肖恒苦笑:“如你所见,焦头烂额中。”
欧阳毅跟他握手。
肖恒微微弯腰,苦笑:“舍妹惹了大祸,连累了师父和师妹。我听到消息后,马不停蹄赶过来,谁知也是于事无补,帮不上什么。”
“师兄,你不必内疚。”陆子豪道:“幸好都不是什么重伤,住几天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