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已经离婚几年,我们一直跟着我妈生活,跟他接触不多。他好吃懒做,对不起家庭,我们跟他素来不亲近,也亲近不来。我哥说,警察同志看了证件和他的工作证后,又问了好多话,随后就离开了。”
李缘皱眉问:“确定跟绑架案有关?确定?”
“是警察同志亲口说的。”翁振城答:“......其他就没说了,只说他最先被抓,还有其他同伙仍在逃。”
说到此,他义愤填膺补充:“他那种烂人,早就该被抓了!他干的坏事那么多,肯定得判刑关起来!我们就不用总被他害!”
江婉见小伙子红着眼睛却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暗暗心疼。
“他如果真干了坏事,迟早得受到惩戒。他被抓的事......你妈知道不?”
翁振城答:“我妈失血有些多,手术后隔天才醒过来。我哥问她要离婚证的下落,就告诉她了。他在外头干的错事,本来就跟我们没关。我妈让我们不要害怕,该怎么答就怎么答,不用隐瞒什么。他自己造的孽,必须他自己受。”
李缘拍了拍他的肩膀,心疼道:“小城,说得好。一人做事一人当,他犯下的罪,他自己去承担。别管他,顾好你们妈妈才要紧。”
“李爷爷......”翁振城委屈哭起来,哽咽:“他——他真的忒坏!我妈被他害了大半辈子......离婚了都不得安宁。这一两年来,我们搬了一次又一次,主要原因都是为了躲他。死皮赖脸要钱,找各种借口要钱,不给就祸害我妈和我们,闹得家里没一刻安宁。他就是一个祸害!摊上这样的一个混账,真的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