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妈被抓后,她就哭了一个晚上,隔天就跟没事人似的,跑去老人家面前扮乖巧,端茶递水伺候着。老孙一骂那个金桂香,她就哭哭啼啼撒娇,说她妈妈只是太爱爸爸,舍不得爸爸被其他女人抢走。老孙见她乖巧,立刻就心软了。”
吴洋洋忍不住劝道:“就一个小丫头,吃喝住行都被你拿捏着,成不了气候的,犯不着担心。”
“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吴玉岚冷哼:“面上装得乖巧,背地里没少使坏。要不是苦于没证据,我早就想削她了。”
吴洋洋“哎哟”一声,皱眉:“你管她干什么?她就是一个丫头片子,十七八岁了,养多两年嫁了就是。她能跟你争什么?她那个弟弟,才是你最该担心的。”
“担心什么。”吴玉岚嫌弃道:“十一二岁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又傻又蠢,除了会吃会睡会流鼻涕虫,什么都不会。”
吴洋洋抿嘴笑了笑,低声:“他越蠢,就显得我们小宝越聪明呀。要不是他跟个小傻子一样,宝财和老爷子也不会这么看重咱们小宝嘛。”
吴玉岚解释:“他每天就只想玩和吃,连亲奶奶没了,也一副懵懵的样子,跟傻子没啥区别。倒是孙香香那丫头片子,整天扎在老爷子跟前说三道四,迟早坏我的事。”
“她再厉害,也成不气候。”吴洋洋压低嗓音:“她顶多肖想一点儿嫁妆,其他都轮不到她。家里的资产,说到底还得归儿子。那小子傻乎乎的,以后肯定也轮不到他。咱小宝,才会是真正的继承人。”
“妈,扯远了。”吴玉岚嗤笑:“小宝还小,以后他得到的——绝对会比现在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