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礼后兵,别一下子就气冲冲说要告要起诉。如果报社自知理亏,愿意协商解决,那再好不过。”
“对。”李缘也觉得这个提议好,“如果能协商,不必走上法庭,那再好不过。不过,小李你也不要太执着多少。合同即便写着百分之十,可那时的你仍是报社的员工,你享有的分成是建立在你是员工的基础上。如果能协商一半,甚至是一两千,也得当成是意外之得,不能硬绷绷要求百分之十。”
“可是......”李琳仍有些不舍:“那可是好几千呐!不是几百,是好几千啊。”
黄河水“呵呵”一声,摇头又摇头。
“如果没有小婉的出色作品,你照样只能领一份工资,哪来的分红。再说了,签约那会儿,你是报社的编辑,享受着平台的托举。你现在都离职了。小婉的作品说到底是跟报社签的约,而不是你。你是慧眼识英才,如果你仍留在报社,那就是你应得的。可你已经离职了,离开了那个平台。你还想享受那边的得利和津贴?说起来也不合理呀。”
李琳心痛得不行,语气却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可那份合同明明是我签的,写得明明白白,一清二楚。江婉不管领多少稿费,我都能得百分之十。”
“可那会儿你是代表报社签的。”赖心善低声提醒:“说到底,江婉是跟报社签,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