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开始问他的户籍和家庭情况。
当听说他母亲早早便病逝,他是姥姥和姥爷辛苦抚养长大的。父不理,后妈不睬,小小年纪就被驱逐,对方很聪明就不再问了,只是淡淡安慰说他真是不容易。
后来,对方就开始避开他,甚至连开会的时候都挑离他最远的地方。
他明白对方的意图,安静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再主动跟她说话,除非是工作上的必要交谈,不然都远远避开。
前两个月,他正式入职出版社。
上半年刚招进来的一个文科生对他颇有好感,时不时找机会跟他聊天。
可能是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太过热情,保持着该有的礼貌和体面距离。
对方姓莫,叫莫芳芳,也是京都本地人。
一开始,莫芳芳只跟他聊理想,还有聊大学生活,后来越说越多,越聊越亲近,甚至还悄悄给自己带好吃的,说是她亲手做的。
其实,他对莫芳芳并没什么好感,正打算要找机会偷偷“提醒”对方。
不料,莫芳芳给自己送东西的事,被姓沈的那位同事发现了。
不知道她跟莫芳芳说了什么,总之莫芳芳隔天就没再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