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高。
“确实是如此。”
方程认同了沈灵雪的说法。
其实他对于一个新生的机械文明应该如何发展文明也非常感兴趣，也许零的发展路线会给矩阵一些启示。
只不过，零的表现让他失望了。
零并没有发展出璀璨的文明，即使是得到了栖息之地，也不过是在生产武器和飞船。
对于科技的研发，还有对社会形态的思索并没有多少。
也许这就是和一个文明的底蕴存在联系。
“那我们的计划就从零开始？”
沈灵雪问道。
“嗯，从零开始。”
方程点点头。
现在矩阵缺乏的是空间武器，而幸存者联盟手中空间武器的数量非常多。
“借”点过来，相信幸存者联盟应该不会过于在意。
而零，就是矩阵选定的最好白手套。
一个和幸存者联盟天然存在冲突，并且被矩阵所控制的文明。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矩阵会采用引导的方式，来刺激零的行动。
这样的话，就不会让零发现自己的所想所思其实是被矩阵控制的。
也可以让矩阵继续观测零的文明发展，尤其是在零得到了空间武器后，零将要如何行动？
是以此作为威慑来发展自己的文明，还是直接将幸存者联盟复仇？
方程非常期待零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