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
沈灵雪点点头，随后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中。
方程沉默，是因为本身他的话就不多，成为了矩阵的统御者之后，还要分出算力统领矩阵当中的一切事务。
还要无时无刻的听着自己的信徒，也就是飞升者的祷告。
有的时候，方程真的认为，自己就好像完全人类时期，社会中宗教中阐述的神一样。
同时，越来越庞大的算力，也在不断地冲击着他的人性，让方程的人性愈发的淡漠。
所以在平常，方程的话很少。
而沈灵雪，则是在担心方程的人性，害怕方程的人性被理性所淹没。
在漫长的发展当中，矩阵曾经见识过其他的机械文明，他们的最高统御者的人性已经全部被淡漠理性所淹没。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些机械文明的发展情况都不怎么样。
一个个显得很呆滞，整个文明失去了社会属性，在整个文明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在矩阵当中，虽然面对重大决策的时候，需要方程最后一锤定音。
但是矩阵的社会属性并没有丢失，飞升者们可以自由的发表自己的言论，并且主导一些重大事件的进展。
就如同现在齐成在矩尺旋臂中做的社会实验。
在此之前，无论是自己还是方程，都没有想到这一方面。
如果是一个被淡漠理性淹没了人性的机械文明，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绝对不会有如此人性化的选择。
所以，无论是对于方程还是沈灵雪来说，让方程保持人性，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要不，我们再去体验一下完全人类的生活？”
最后，沈灵雪给出了建议。
“最近，在地球上兴起了一种体验，让飞升者穿上此前完全人类的皮囊，同时禁止使用一切完全人类以外的机体功能，去体验完全人类的生活。”
“这种方式，近期非常火爆。”
沈灵雪解释着。
这是只有在地球上才能拥有的体验，因为完全人类的身体素质非常孱弱。
这种体验，只有在地球上才能行得通。
如果在其他星球上，就失去了这种意义。
因为单单凭借着完全人类的身体素质，是无法在其他星球上生存的。
这就与这种活动背道而驰。
所以，想要体验完全人类的生活，只能来到地球。
“行啊，体验体验。”
方程和沈灵雪在虚拟矩阵中报了名，随后在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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