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要么反抗。
白晓真选择了最为激烈的反抗。
他进一寸，命运退一寸。
他进一步，命运消失了。
命无常微笑着看着他，命运在他手中再度变成了一把巨剑，扛在肩上。
“命运来了，做什么选择，皆在命运之内。”
白晓真“呼哧”喘着粗气，不死不灭经这一刻突破了第三层。
他垂下去的胳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
可是圣剑碎了。
白晓真看着他，还是有些不懂他。“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命运指引着我的到来。”命无常摇摇头就要走，“南之南，北之北，你要去的地方，就有不朽金的存在。还有你的圣剑，对命运来说，它可能觉得你会创造出更好的来，所以它没有留手。”
“至于你自己，你也看到了。”命无常走了，摆了摆手。
“还有我的神盾也碎了！你赔我！”阎镜眼见他要走，不乐意了，上前拉住了他。
“命运所指。”
“指个屁！赔我！不然别想走！”阎镜死死的拉着他的衣服。
命无常愣住了，心想，“你没看到我的神兵有多强么？”
两人怔怔的对视着。
“我赔！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兵池天燕都要哭了。
阎镜随手把她丢下，偏偏命无常二人的余波还笼罩着她。
她就这么吃着泥巴，感受着命运的降临，什么都做不了。
“还有你！为什么偷袭我们！你还要赔我的车！”阎镜还扯着命无常的衣服，不让他走。
“我错啦！我就想看看新的神兵！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兵池天燕哭了。
她脸上全是泥巴，双手还被捆在背后，蠕动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管！你赔给我！”阎镜不依不饶。
“你怎么扯着我也没用呀，我只是来还人情的！”命无常无奈说道。
神兵有准则，不能击杀甚至击伤没有神兵的普通人，除非遇到了死亡威胁。
不然早就天下大乱了。
白晓真矗立在原地。
那种感觉又来了。
地上的女孩哭声。
远处阎镜的扯皮。
还有命无常无奈的话语。
可接下来，世界好安静，又好黑暗。
安静到只有他的心跳声，黑到只有他一道亮光。
命运之下，皆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