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在外面的墨池中？
白晓真念头狂想。
最终还是决定把着探到底。
眼睛最重要的绝不是边边角角。
而是它中间的焦点。
白晓真飞了两圈，确定了纯白空间的最中心。
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一抹黑。
白晓真二话不说伸出右手去碰。
却直接穿过。
再用代码身尝试去碰，依旧穿过。
还是得用精神力么？
白晓真并没有专门修炼精神力的功法，只能尝试着使用清心诀。
闭上眼睛。
打开心。
视线又变为纯黑。
那肉眼看到的黑暗在这变成了纯白。
白晓真恍然。
难怪巢穴要这么黑，原来三眼巨睨看到的世界是完全相反的！
不过谁又能确定自己所看到的就是真的呢。
世界怎么样，不取决于它怎么样，而是取决于观测它的人。
白晓真沉默了一会。
真实的概念么。
他伸出神识的左手，去碰真实的黑，虚假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