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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年了。”燕平叹息一声,“修为是寸进不得啊。”
“道友可是?”白晓真不解。
“非也,能入元婴之境,实属万一的机缘,我也曾尝试过,找过灵丹妙药,他山之石,奇珍妙法,皆不得用也。”燕平倒着茶,却像酒一样喝。
“吾五百年岁月从0到元婴,熬了三百年,哪怕是大道宗长老来看,也只是叹息。”
“我这根骨身,修炼到元婴,也算是老天开眼。”燕平怅然一声,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
白晓真哪怕有过岁月的经历,也难以理解燕平此生。
只得默默饮茶,偶然点头,偶然疑惑,偶然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