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该想的问题。
很快。
这片灰潮中的灰气尽数被吸收。
苏渊再次踏上行程，而季无忧决定跟着他。
季无忧取出太虚鸿蒙衣借给苏渊，两人搜寻灰潮怪物的速率，极大提高。
只是，随着一座座灰潮被覆灭，无数灰气被许安颜吸收，可上一座界域有那眼球怪物作为源头，这座界域的源头，又会是什么？
苏渊寻找着。
途中。
没来由的。
他忽然感觉到一阵恍惚，可却无论如何找不到源头。
......
如针般的灰线，终于将边界刺穿。
隐匿在长袍下的灰衣人，眸光闪烁，将那灰线收入体内。
他抬起手，掌心，那朵灰之花，再度绽放。
在左下的花瓣凋零后，它右侧旁的那枚花瓣，也开始逐渐变淡，而且变淡的速率，比之前还要快得多。
左上角的花瓣已经彻底化作纯灰，正是他所在的界域。
“......”
两者间隔两座界域。
如今已经穿透一界，只剩下最后一界。
灰衣人收起掌心的灰之花，轻声喃喃：
“你还有多少力量可用呢，「零」？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呵呵......”
话音落下，他化作一道灰光，穿过那被穿透的‘孔’，进入了隔壁的界域。
而在他身后，那座星门之上，不知何时，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灰色符文，它们就像是水蛭一般吸附着，隔绝它们与星门的，是一层淡淡的白光。
......
ps：报告长官！努力失败！只有2.5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