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系统？
苏渊合理推测，以『天理』的实力，就算不能手搓系统，恐怕也差不多了。
至于他的第一个系统......来源，不好说。
但位格。
目前来看，够高。
起码他动用静止空间，从来没有失手过。
哪怕是当初曾经察觉过‘悔棋’导致时间倒流的棺中人，都没能发现静止空间的存在。
可惜没有亲自见过『天理』，不然，他倒是想要试一试。
想到这，他解除了无形无相的白线状态，恢复常态。
仅仅只是略微积累了一些‘无我之意’。
而那【救世】面板并未消失。
看来完成‘激活’后，便无需‘心见’。
他点开【日志】。
映入眼帘的，是几条类似记录的存在。
【『存在』与『虚数』以共同钥匙打开了『天理』大人留下的保险箱，里面空空如也......】
【『存在』以奇特的灰色线条，杀死了第II、第III、第IV......】
【『存在』出现在了未知的异空间，这里有被封锁的真武大帝......】
苏渊：？
他很快在脑海中脑补了一场‘叛变’的戏码。
他看向一旁的『问号』：
“『存在』，是第几席？”
『问号』惊讶道：
“首席......你怎么知道的这个代号？那本消失的笔记？”
在众人眼里，看不到【救世】面板，只以为那本笔记凭空消失了。
苏渊点头：
“对，而且我已经知道【真理之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问号』注视着苏渊，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苏渊平静道：
“你们的首席叛变了，杀死了除你以外的所有真理令使。”
『问号』瞪大了眼睛：
“首席？叛变？这怎么可能？”
苏渊的话，完完全全出乎了『问号』的预料。
在她原本的印象里，首席，是『天理』大人最为虔诚和忠实的信徒，崇敬程度可以说是众人之最。
苏渊继续询问一些更为关键的信息：
“你对『存在』了解多少？他的实力如何？”
『问号』用了比较长的时间，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没有去怀疑，因为她很早就推测【真理之环】内部出了问题。
况且，『虚数』是『天理』大人最为信赖的人之一，她刚才的举动，或许正是『天理』大人的授意。
她想了想，摇头道：
“首席甚至比『虚数』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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