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月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汗，呼吸又急又重。
刚刚濒死的感觉极为真实。
仿佛真的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
那股窒息的痛苦已经消失。
这里也不是幻境，而是之前的那个石洞中。
还不等她回过神，一黑发老头子的魂体突然飘了过来，冷不丁地说道：“月丫头，你可算是醒了。”
王静月被这个突脸给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有些懵地看着周围飘来飘去的魂体。
反应过来什么，她眨了眨眼，开口道：“前辈，你们……怎么出来了？”
明明不久前，他们还是墙壁上的一幅画。
几个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老妪开口说话了：“大概是因为你通过了幻境试炼。”
王静月却一脸茫然：“可是我明明已经死了，周围的人也都……”
老妪摇了摇头：“结局是没办法改变的，但是过程可以。”
“所以，我们在沉睡的前一刻，将整个修仙界毁灭的前半部分保留了下来。”
当初他们之所以被迫困在这里，是因为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发现幕后之人的阴谋。
但是幻境的这次不同。
王静月的出现，让里面的他们提前发现了这一点，才能在最后的时刻替自己保留一份生机。
“只要你能让里面的我们发现真相，到时候我们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毕竟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
虽然不知道里面的那个自己具体会怎么做，但在有路可选的情况下，他们断然会为自己留一条生路。
也多亏如此，几万年以后的他们才得以从这个壁画中脱离出来。
难怪感觉那个幻境如此真实。
感情是的确发生过的。
只不过是她回到了那个过去，重新经历了一遍生离死别。
想到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的鲜活面孔，王静月心里陡然一沉，忍不住闭了闭眼。
而后，她睁开眼，忍不住问道：“那为何进去之前，前辈们不提前与我说一声？”
要是提早告诉她，她早就想方设法将事情全部告诉幻境里的他们了，也不至于在里面困那么长时间。
老妪摇了摇头：“受天地法则的影响，当年的真相只能你自己去发掘。我们没办法说出口。”
所以在王静月进去之后，他们心里也在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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