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他们都面面相觑，这是从来都没有考虑到的角度。
姜知云继续道：“四皇子要害我性命，这许平安过去递刀了。之后牵扯上你们这监察司这边，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有脑子就去查。”
大胡子这个时候也没有那种醉醺醺的样子了，
看着姜知云询问道：“那么，姜娘子和我们说这些话作甚？”
“我是受害者，你们也是受害者。说白了，这许平安之所以能够如此猖狂，是因为背后有四皇子谢承泽。”
“四皇子你我都没有办法，咱们这不是只能吃哑巴亏。我就是来劝你们的，我已经认命了。什么四皇子，什么许平安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们也惹不起。”
“所以你们也勿要问了，更不要觉得我们有联系，就是一个澄清。”
“说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这个时候叶七就过来撵人了。
大胡子男人皱着眉头：“岂有此理……那这样的话，我们监察司存在的意义为何？”
“监察司不是就是摒除这些东西的吗？现在我们自己人都如此，你们百姓也如此，究竟是不是摆设？”
“我们监察司指挥使，从来也都不是草菅人命之人，我们兄弟几个都是跟着他刀尖舔血走过来的。现如今这样，实非本意。”
这个督查司指挥使，姜知云觉得有点像是先前那个皇城的指挥使，之前就来找过谢书珩。
倒也不是陌生人了。
还算熟悉。
姜知云看向大胡子男人：“你们指挥使叫什么名字？”
“庄毅。”那个大胡子的人说道，“我们指挥使就是先前皇城指挥使庄毅大人，还来过处理宋惜将军的事情。”
“至于我就叫做王德发，以后姜娘子有需要联系的地方，可以直接寻我。”
姜知云一听这话，挑眉道：“寻我？我们之间日后兴许没有联系的必要了吧？”
“这可未必。”
王德发道：“我们指挥使，万一就要从四皇子查起来呢？到时候姜娘子配合调查的话，功不可没。”
“那你们要保护好我的安危，我只是一介寻常农妇，现如今许平安屡屡上门挑衅，昨日不还来这里闹事，还是你们监察司的兄弟一起过来。”
“我这铺子就这样开着，你们能够就护着我呢？”
姜知云问这话，王德发也说道：“日后，不会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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