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
朱厌开门见山道：“她在哪？”
锦袍鬼道：“鬼母无处不在。”
闻言，朱厌被成功激怒，直接将锦袍鬼的一条胳膊生生扯了下来，后者疼得惨叫连连，而在其肩头断口处，还有星星点点的荧光渗出，又迅速消散，像是血液在蒸发一般。
阁楼门外，裴礼望着这一幕，那股熟悉感再度袭来，只觉得似曾相识。
“这是……”
裴礼努力回想，猛然惊觉，“先天灵炁！”
是的，先天灵炁！
裴礼的第一念头便是，此处莫非就是《太虚引灵篇》中记载的太虚？
可再一细想，又觉得有些对不上。
而现在的问题是，倘若先天灵炁来源于灵魂体，那《太虚引灵篇》算什么？
以吞噬灵魂体而壮大自身灵魂，这岂不是……邪术？
没有答案。
不过裴礼本能般觉得，先天灵炁与灵魂体存在根本性区别。
言归正传。
面对朱厌的好一番摧残，那锦袍鬼终于吐出了一条更有价值的信息。
此处的灯笼数量都有严格管控，除鬼母外，任何存在都不允许随意增减，哪怕是点亮或者熄灭。
除此之外，每一个灯笼的点亮，都需要得到鬼母的许可。
也就是说，只要点亮灯笼，鬼母便会出现。
闻听此言，朱厌手臂一挥，阁楼一侧的十余盏灯笼全被熄灭。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鬼母却并未出现。
“点灯！”
锦袍鬼吓得浑身一颤，“只要将一盏从未被点亮过的灯笼点亮，鬼母定会出现！”
“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朱厌冷喝一声，旋即目光在楼中扫了一眼，询问道：“哪里有没被点亮过的灯笼？”
“快去拿盏灯笼来！”
锦袍鬼对着身旁灵魂体厉声催促，后者立时转身往阁楼外跑去。
锦袍鬼赶忙解释，“灯笼都是集中存放的，还请前辈稍等片刻！”
“本座没有太多耐心。”
“前辈放心，片刻即可。”
阁楼门口，那道灵魂体与裴礼擦肩而过，而后后者就见其飘然而去，径直出了庭院大门，彻底消失在了天眼通视野当中。
约莫小半盏茶时间，那道灵魂体归来，手中还提着一盏平平无奇的纸糊灯笼。
朱厌提着灯笼，一把将灯笼罩摘下，可却猛然发现，这灯笼，压根没有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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