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种放下的心理暗示,因为申玉娇后期喜欢用铁链子绑人,甚至开了个女王店,就是说明她的内心有这方面的欲望,而欲望来源于曾经的不甘。
“很快,地下室的门开了,警察来救你了,爸爸妈妈也来了,你安慰他们说,不要怕,你没事,你是坚强的女孩!”
申玉娇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却紧闭嘴唇,如同在告诉爸妈,她很坚强。
陆明远继续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可是,很多人不理解你,还有人说你不喜欢男人,其实,你是喜欢的。”
陆明远按照上次申玉娇的回忆继续下去。
申玉娇道:“是啊,大学的时候,那些男生都躲我,然后我看到一个男生,他很穷,每天只吃大饼,我说做我男朋友,我养他,供他读书,他就同意了,可是,我们只是表面上的男女朋友关系,我不喜欢他,有一天他摸了我的手,我就给了他一个嘴巴,让他跪下认错,他就跪了,我打他骂他,他都不吭声,我给他钱,他就冲我笑,他就像哈巴狗一样,这种男人真的很贱,我心里特爽...”
“不,你心里不爽,”陆明远打断她的话,“因为他在心里骂你。”
“他表面装哈巴狗跟我笑,心里却在骂我,是吗?”申玉娇似乎有些理解不了。
“是的,因为他的心是痛苦的,还在心里骂你变态,所以,你就厌烦了,征服了他的人,也征服不了他的心,虐待,没有意义。”
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最大问题,就是无法共情,哪怕对方是你的敌人,你也要知道他的内心,痛与不痛,服与不服。
申玉娇只想着虐待敌人,自己爽就可以了,却忽视了敌人虽然败了,却不接受失败,如果申玉娇理解到这一点,虐待就毫无意义,只要胜利就好。
除非变成另外一种,也就是西方定义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也不是申玉娇该要的。
陆明远继续道:“所以虐待他们,也侮辱了你自己的清誉。”
“我的清誉?”申玉娇有些不理解。
“是的,别人都会在背后说你变态,而你不变态,你叫,清娇,清冷的清,娇贵的娇,你不会再和那些肮脏的男人计较的,他们不配。”
“对,我叫清娇,清冷的清,娇贵的娇,”申玉娇重重的点头,“我不和他们计较。”
陆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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