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他脸色凝重,“另外我听说云山门有很厉害的护山法阵,恐怕不好应付。”
杨晋一道:“师父、师伯都是被姓张的害死。我本来也想着这次回来中原,与他云山门做个了断。”他眼底隐隐有火,“就算不是为了悼灵花,我也要找张天赐。”
两人从暗道出来,杨晋一又问杨振南:“炼药房的长老,是哪里人?”
“南疆人。”杨振南关上暗道入口,“过去我还是血刀门香主时,在南疆做生意,与他结识。你是怀疑他吗?”
“没有。”
杨晋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