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洞外。
不久弟子来报,说是叶师叔练功所致,众人方松了口气。
自成澜沧身故,叶万池便似换了个人。他自知与张天赐修为悬殊,终日闭关苦修,唯恐稍有懈怠,报仇之日便遥遥无期。
丘丰不知这位“叶师叔”是谁,但此下也无暇再去了解那么多,面向众人拜倒在地,恳切道:“诸位前辈师叔,晚辈别无奢念,只盼大家给我一点时日,让我回去劝劝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见师尊身陷危难却坐视不管,实非人子所为。倘若晚辈对他良言难劝,那……那往后如何,晚辈也……”他语声渐低,不知该如何继续。
祝宛如与众人交换眼神,蹙眉道:“答应固然简单,但要令尊师放下屠刀,却是非易事。”她长叹一声,“你尽管去试,我和诸位师叔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当年你擅自来剑宗通风报信,他岂会轻饶了你?”
“师娘放心,师父他……他断不会为难晚辈。”
心经峰卢音开口道:“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丘丰虽非张天赐亲生,却也是他一手带大。依我看,不必过于忧心。这两年来,乾云峰王首座来信也常说,张天赐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徒弟。或许他的劝解,真能奏效也未可知。”
丘丰感激地望了她一眼,红着眼眶道:“求诸位再给我一次机会!”
祝宛如满面忧色,上前将他扶起,与众人商议片刻,终是点头:“那你千万保重,遇事不妙,莫要硬抗。”
丘丰重重点头,当即要与众人告辞。
凌白讶然:“你不回朴混峰见见小师妹?”
丘丰面露难色,良久方道:“时机紧迫,还是……不过去了。”向祝宛如投去歉然一瞥。
众人皆知他与叶灵珊的关系和境况,毕竟感情之事难以强求,需得顺其自然,遂都不再多言,再三叮嘱丘丰小心后,就送他离开了青竹山。
沧州,单城。
城南,日月轩。
近来日月轩的生意一落千丈,一来聚义山的事情过后,云山门就将整个沧州管控了起来,对其它几州来访的人严加盘问,惹得来沧州做生意的人在这两个月中已经锐减了七八成;二来两个月前,拍卖行来了几个人,况掌柜这些日子基本上都和他们在一起,行事神神秘秘,对拍卖行的生意也不再管问,账房前去禀报经营情况,也被他草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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