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谷!”
司徒伯绰心中更是一紧,只道云山门恐怕又要将恶人谷的账算在自己头上,不禁暗暗叹息。
十位恶人面面相觑,易游湖踏步上前,道:“阁下恐怕有所误……”话未说完,杜原肩头微动,人如鬼魅倏忽飘至廖案离与尤山面前!
长剑一指,寒光漾动,只听他厉声喝问:“我师兄遗体何在?”他心忧苏义尸身已被拿去炼作蛊毒器皿。
南疆巫蛊教炼制蛊毒,尤喜用人或妖兽遗体。且这人或妖兽生前的修为愈高,炼出的蛊毒便愈是霸烈,因此他毫不怀疑,师兄已遭那尤山毒手,对方将遗体抢掠了去。
廖案离冷眼一扫,哼声不语;尤山却竖眉怒斥:“你不感激我们,反要拔剑相向,你娘老子的讲不讲道理?”
他中原话说得生涩拗口,若不细听,实在难明其意。
杜原此时全在气头,听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只听清里面“老子”二字,还道对方辱骂自己,再也不废话,挺剑直刺尤山心口。
眼见杜原不宣而战,尤山怒喝一声就欲还手,就听“嗡”得一声金鸣,己方队列中闪出一道寒芒——一杆挂着红缨的银枪斜刺而至!
铮!
银枪精准无比地点在杜原手中长剑的剑身,劲力沉猛,硬生生将杜原的这一剑荡开了去。
尤山面前,这杆红缨长枪凝滞半空,纹丝不动,边千羽单手握枪,右臂绷得笔直,姿态举重若轻,潇洒自如。
“杜首座,事未分明,何须动此雷霆?”他面色温和,言语间却不退半分。
“所有人都听到是他们伤我门人,还有什么可辩!”
杜原怒火攻心,话音甫落,剑势一转,云山门精妙剑法已然展开。下一刻,剑光霍霍,如飞瀑流泉,清冷绵密,又似风中劲竹,柔韧不绝,招招不离边千羽周身要害。
边千羽神色一凝,深知云山门风雷剑法非同小可,将穿云枪拿在身前,急攻急守。他一套枪法大开大阖,气势恢宏,枪影翻飞。时而如狂蟒翻身,横扫千军;时而如灵蛇出洞,疾刺一点;时而枪杆抡圆,护住周身,泼水不进。枪风激荡,竟将附近观战的人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持剑进招的杜原竟是丝毫不惧,欺身猛攻,剑光闪烁,纵横四方,金铁交鸣之声密如骤雨,他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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