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哪一条不是死罪?”
他猛地起身,袖中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来人!备马,我要进宫!”
紫宸殿内,李璋伏地痛哭:“陛下!臣父死状蹊跷,有些伤口绝非野兽所为!明慧县主私造火器,弑杀宗室,其罪当诛啊!”
皇帝捧着一本书在读,头都没抬:“爱卿可有实证?”
“当日在关中,张氏亲眼所见——”
“一个妇人臆测,也敢妄议朝臣?”皇帝突然将手边茶盏重重一搁,“李实之死已有定论,朕不想再听这些无稽之谈!”
李璋咬牙抬头:“陛下!若刘绰真有此等利器却隐匿不报,他日用于宫闱......”
“放肆!”皇帝厉声打断,“将火器推广至凤翔军中乃朕亲允。若真有此等神兵利器,张敬则和高顾为何不报?你今日构陷忠良,是何居心?”
李璋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当夜,舒王府密室。
冯无忧低头跪在李谊面前。
“是不是什么都没查到?”
“属下无能!”冯无忧请罪道。
李谊轻笑:”你不是无能,而是隐瞒不报!那个冯春桃是冯无咎的后人?李实出城那日,你说家中有事,就是去断魂峡伏杀了?”
冯无忧身子一颤,额头冷汗直下:“殿下……”
李谊摆了摆手:“罢了,我也不怪你。他本就该死!”
冯无忧不敢抬头,声音颤抖:“殿下,我也是为了给冯氏报仇。属下大兄一家如今只剩一个女娘了!”
“如此说来,你的确是家中有事。好了,起来吧,我只问你,那日李实究竟是怎么死的?明慧县主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