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扔过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挪动地方啊!奴家可是素闻您老人家轻功了得啊!”
沈红伶忙劝和道:“两位,两位,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大敌当前,咱们应该前嫌尽弃,共同对敌才是啊!马兄,你于暗器一道颇有造诣,可看得出适才那火弩是何道理啊?”
血扇郎君撑开铁扇潇洒地挥了挥,“沈红伶,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与内子擅长的是近身相斗,齐老轻身功夫好,沈兄的暗器毒药,马某更是望尘莫及。若要再攻,两位可真是当仁不让啊!”
络腮胡子的大汉,听了会儿几个人的斗嘴,耻笑道:“还自称英雄好汉呢?一个个胆子还没鸟儿大!”
沈红伶忙就坡下驴道:“陈兄,陈兄在军中任职,自是见多识广。似这等威力的火药,我等实在是没见过啊!”
络腮胡子用粗大的手掌拿了根弩箭,分析道:“那些护卫用的弩,并非军中样式。弩身可能是檀木或核桃木的,够硬。弓弦的弹性韧性也都强了不少。这箭矢的箭杆就是普通的竹子,箭头也没什么稀奇,厉害的是这箭头后面的小竹管,里面装了火药,用于引火。”
“原来如此!受教了!”沈红伶抱拳道,“陈兄真是心细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