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是什么门户?你犯下此等仗势欺人、殴杀人命的恶行,还妄想刘氏会包庇于你?我刘绰眼中不揉沙子,更不会让玉姐儿和真哥儿因为有你这个杀人犯的父亲而前途尽毁!告诉你,我已经给张刺史回信了,八百里加急。该怎么审就怎么审,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们刘氏绝不徇私枉法、包庇人犯!”
王六郎知道刘绰动真格的了,心中有些害怕,却仍嘴硬道:“刘绰,你别太过分了!我是玉姐儿和真哥儿的阿耶,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孩子们记恨?想这么简单就撇开与我们王家的关系?做梦!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有本事你们把孩子也掐死啊!”
听了这话,连一向话少的陈烈也忍不住骂道:“你还是人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刘绰冷笑,“这些年,你对他们不闻不问,如今倒想起来,你是他们的阿耶了?你以为,他们对你有多么深厚的父子之情?你若真为了孩子好,便该谨言慎行,修身上进,而不是整日里吃喝嫖赌,无所事事。按大唐律,义绝的夫妻,孩子是不会判给有罪责一方的。”
王六郎闻言,心中大惊,“你,你什么意思?”
刘绰道:“家中长辈脸皮薄,顾虑多,想着你在老家做的那些丑事,若是传了出去,我们这一支在彭城便无法立足。这才被你拿捏了许多年。如今,我们已经分家。大房又举家来了长安。义绝之后,你的丑事便是全都宣扬了出去。于我们刘氏也是无碍的。这一年来,没了阿耶的约束,你在老家欺男霸女,有恃无恐。张刺史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义绝之后,没了刘家的庇护,你王家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你,你敢!”王六郎惊恐道。“我要告你!我要把你们刘家告到京兆府去!我要让全长安的百姓都知道,你们刘家嫌贫爱富、六亲不认,得势了便忘本!刘蓉呢?我要见刘蓉!那个贱人当初我就不想要了,是你们刘家求着我,让我不要悔婚的!老子对你们刘家有大恩!如今老子落了难,她躲到哪里去了?她如今不是风光么?我要让长安人都知道,她当年···”
“掌嘴!”
陈烈左右开弓给了王六郎两个耳光,又将他的嘴堵了起来。
刘绰冷笑,“来长安的路上,你想必听过我不少传闻。我刘绰说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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