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粉啊,您随便挑,我一文钱都不要!”
刘绰笑道:“这可不行。一码事归一码事。若是白拿店家的东西,那我跟那些欺压百姓的人有什么分别!不过,还是要多谢店家的美意了。”
店主忙摆了摆手道,“那怎么能一样?白给您东西,我心甘情愿啊!”
众人又是一片大笑。
东市其余商户也喊道:“哎,今日之事,乃是造福咱们所有商户的喜事。请刘娘子和刘郎君吃酒,怎能少得了我们?怕是明日西市那些商户也得想方设法地请贤兄妹吃酒呢!”
刘谦终于在被抛上抛下十几次之后,回到了刘绰身侧。“诸位虽盛情难却,可我兄妹二人本只是出来游玩的,若是晚归,实在是怕家里人担心。改日,改日再说。”
“这个简单,您跟我们说您家住在哪里,我这就打发店里的伙计去接您家中长辈,咱们直接去杏花楼,不醉不归!”
“打发伙计去干什么?”又一人道,“咱们何不送贤兄妹回家,亲自登门拜访刘翁,再将他们一家人全都请去杏花楼?”
“王兄说得有理,就这么办!”
曹氏和刘蓉正在院子里陪着孩子们玩耍,就听到外头大街上的动静,越来越不对劲了。刚要打发人出去查看,就看见李诚快步跑了进来。
李诚大致将事情一讲,惊得一家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刘翁看着儿子道:“坤儿,此事该不会有什么后患吧?”
刘坤凝眉想了想,“虽说莽撞了些,可孩子们做的对。碰上这样的事,换成我,也看不下去!说到底,绰绰和谦儿不过是人证,断案的还是顾府尹,他处事圆滑,八面玲珑,定能将事情处理干净,不会让两个孩子顶在前头的。这事对珍儿和谦儿来说,或许都是好事。儿子担心的是绰绰。”
曹氏道:“郎君,你不是说孩子们做对了么?此等为民伸冤的好事,给咱们绰绰博了一个多大的名声。你担心什么?”
刘珍道:“阿娘,你忘了,绰绰本是要去宫中做女官的。宫里头可是内官们的天下!接下来,怕是要举步维艰了!”
刘坤道:“我担心的正是这个。不行,我得马上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李刺史那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和二郎,举荐绰绰做女官的事得缓一缓了。”
刘蓉道:“那商户们要请咱们一家都去杏花楼吃酒的事,是不是也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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