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袖衫,腰间系着一条松松的绦带,勾勒出纤韧的腰线。
李二的目光从她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指滑到她微微起伏的颈项,又落到她被亲吻后润得水红的唇上,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
“娘子,给我脱。”
刘绰被那性感的喘息蛊惑着,没几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
里衣散开,露出线条分明、劲瘦有力的腰身。她指尖微凉,没忍住在腹肌上搓了搓。
这哪里是什么处罚?
分明就是色诱,是奖励,多来点!
他这身体真是越来越让她着迷了。
胳膊圈住男人的脖子往下一拉,拿来吧你!
廊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地打在芭蕉叶上。
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嫩叶被雨水洗得发亮,在风灯的光里泛着翠色。
一个时辰后,刘绰往身边男人靠了靠,将脑袋搁在他肩上。
这家伙,都过了我二十五岁了,怎么还像只横冲直撞的蛮牛。
李德裕垂眸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一小片阴影,还有衣领微微敞开处露出的吻痕。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忍不住凑到她耳垂处吻了吻。
只感觉怀中人轻轻缩了缩脖子,那点细微的颤栗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窜上他的小臂。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
“晚上吧,一会儿还要陪孩子们吃晚食呢。”刘绰忽然开口,“登州那边,我想好了三个人选。”
李德裕“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发间的茉莉花香混着云雨后的体香钻进他鼻腔,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头一个,卢简辞。”刘绰道,“范阳卢氏出身,他父亲卢纶你也知道,前户部郎中,诗文名动一时。他当初是自己跑到河陇来投我的,在我幕府里待了三年,算学、度支、水利、刑名,样样都拿得起来。更难得的是,此人心性沉稳,不慕虚名。登州是平原郡王的封地,得找个信得过的人替我盯着,既要能理事,又不能有私心。卢简辞最合适。”
李德裕点头,下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卢简辞我知道。他在河陇整顿屯田,把那些吃空饷的军官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他父亲卢纶在世时,与父亲也有些交情。此人可托付。”他说话时,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后颈,刘绰觉得那处皮肤忽然发起烫来。
“第二个,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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