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名下产业的工作机会做奖励。”
沈清月抬起头,目光很亮:“民女斗胆,献三个法子。”
“说。”
“第一,更换开学的日子。”沈清月道,“冬季农闲,百姓无事可做,正是最缺粮缺钱的时候。郡主何不在冬季开学?农忙时放假,让孩子回家帮工;农闲时开课,家境困难者,每日可管一顿粥饭。如此,百姓家中少一张嘴吃饭,多一个孩子识字,必定求之不得。”
刘绰眼睛微微一亮。“可。”
是了,她读大学时听农村考出来的室友说过,她小学时学校是放麦假的。春耕和秋收之时,学校都放假,让孩子们回家帮忙。
“第二个法子,”沈清月接着说,“郡主方才说,可以用名下产业的工作机会做奖励。这法子可以用,但不是奖给读了书、考了试的孩子,要奖到大人头上。”
“直接奖给大人?”
“是,百姓大多短视。万事开头难,哪家送孩子来读书,这家的大人便优先招为盐场的短工、船队的纤夫、商铺的伙计。大人有了稳定的活计,孩子才能安心读书。这是实打实的利益,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至于扫盲,也是优先给这些人扫盲。”
刘绰忍不住点头,示意她继续。
“第三个法子,是让村里的里正、乡绅、族老推进此事。”沈清月道,“百姓们怕官,且宗族意识强,很多时候,这些人说的话更为管用。让他们告诉百姓,读书识字,就算不为了考功名,只为了算账、看契、写信、认告示也是值得的。”
刘绰听到这里,猛地意识到一个她一直忽略的问题。
大唐的识字率是多少?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她和若兰之前所推行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裂隙之上——她和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之间,隔着文字这道天堑。而她以前竟浑然不觉。
“清月,”刘绰看着她,“你这几个主意都不错,准了。”
她看向面前的女夫子们,“我再补充两点。第一,封地内所有缴纳赋税的人家都享受免费办学的待遇,那些缴了税,家世好的宗族,本就有族学,可以提供奖学金。第二,面向普通百姓的书院也不能只教算账、看契之类的本事,开蒙后,想学什么,由他们自己选。天分好的,想精研经义,考取功名的,只要考得进好书院,我来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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