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了,还没来得及审,牙齿里的毒囊就咬破了。这种手法,不是寻常江湖刺客,是豢养的死士。”
刘绰点点头,没再多问,径直往里走。
别院正屋里,阿沅缩在榻角,头发散乱,脸白得像纸,眼睛哭得红肿,怀里死死搂着李昶。孩子才两岁,却一点没哭,只是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门口。
见到刘绰进来,阿沅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发出一声哽咽:“郡主……”
刘绰快步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伸手先摸了摸李昶的头:“这孩子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她这才看向阿沅,“松手。小心勒着孩子。”
阿沅愣了一瞬,低头看见自己死死箍着儿子的手臂,终于松开,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歪在榻上,捂着脸哭了起来:“郡主……郡主……一定是他们、他们真的下手了……我、我……我们母子都躲到润州了……”
“我知道。”刘绰打断她,伸手替她掖了掖散乱的鬓发,动作温柔又稳当,“别怕,有我呢。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管他今日来多少人,明日来多少人,我都接得住。有刺客,只说明他们怕你。你若被吓住了,他们就赢了。”
阿沅的哭声渐渐小了,她从指缝里看刘绰,看见那张脸上一如既往的淡然,心里那根快要崩断的弦,终于松了些。
她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会怕的。”
刘绰笑了一下,“这就对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啊,呸,我的意思是说,昶儿将来必定不凡。今晚好好睡,明天我让人把院子再加一道岗哨。”
出了正屋,刘绰脸上的笑意敛去。
她招来陈烈,低声吩咐了几句:“等郎君发告示后,把刺客的尸体,抬到城中心去晒晒。这几日加派人手,盯紧润州城内的陌生面孔和行迹鬼祟之人。”
陈烈表忠心道:“属下必不让那些漏网之鱼活着离开润州。”
“不,宽进严出就行。否则,长安那边怎么知道咱们的厉害呢。”
安排妥当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连星,”她转头,“明慧女学那批毕业生,是不是该到了?”
连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郡主会问这个,忙道:“算日子,船前两日该到扬州了,这两日有大雨,怕是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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