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知道这本书就是郡主写的?”
“你说呢?”薛媛嗔怪道。“这叫以退为进,这叫举重若轻,这才叫高人啊!”
墨十七恍然大悟,重重点头,“还是娘子聪慧!”
薛媛语气里透着遮掩不住的傲气,“那可不?我的聪慧可是表嫂亲口夸过的。”
“那郡主可曾告诉过娘子她在天上的时候是什么仙?”
薛媛顿了顿,这个表嫂还真没跟她提过,可作为力压自己夫君的刘绰第一迷妹,她怎能说自己不知道?
她有些僵硬地仰着脖子道:“桃花仙!”
“桃花仙?这是个什么仙?”
“你忘了表嫂住的院子叫什么名字了?”
“桃花坞啊!”墨十七脱口而出。
作为刘绰的第一迷弟,此等关于郡主日常生活的消息他又岂会不知。
“表嫂曾经写过一首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她早就告诉世人了,自己在天上的时候是什么仙人。”
墨十七激动地牵起自己娘子的手,“还得是你啊,娘子!”
因为李德裕陪着刘绰回娘家,刘宅的灯火是后半夜才渐渐熄的。
桃花坞里夫妻二人好一番温存后才歇下,李德裕将刘绰拥在怀中,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像只倦极的猫蜷在他胸口。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床帐外铺一道薄薄的白。他的手指还搭在她肩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处温热的皮肤,正半梦半醒之际,忽然听见院墙外极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响动——像瓦片被什么重物踩裂,又像风吹落了一截枯枝。
他猛地睁开眼,眸光在黑暗中骤然清明。
他没有动,只侧耳去听,片刻后又是一声,更近了些。他低头看了刘绰一眼,她睡得沉,大约是累极了,连他身形微动都没有醒过来。
李德裕缓缓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在被窝里无声地穿戴好中衣。他的动作极轻,抽出屋中挂着的那柄两人定情的横刀,落地时赤着足踩在毡毯上,一丝声响也无。
不多时,外头便传来了打斗之声。想来是守在外头的护卫们与那些不速之客已然交上了手。
夜枭追击敌人到了院外,迎面碰上巡夜的刘宅护院领头,高远正带着两个家丁从月洞门方向跑来,神色紧绷,腰间佩刀已出了鞘。
“郡主和姑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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